(501—531)即昭明太子。南朝梁南兰陵(今江苏常州)人,字德施,小字维摩。武帝长子。梁武帝天监初,立为太子。夙慧,五岁遍读《五经》。既长,明于庶事。信佛能文,遍览众经,东宫藏书三万卷。引纳才士,商榷古今,恒以文章著述,一时文风大盛。编有《文选》,以“事出于沉思,义归乎翰藻”为标准,选录各体诗文,为现存最早诗文总集。另有《昭明太子集》。
古玄圃
“古玄圃”建于齐,改建于梁,是梁昭明太子萧统私园。太子于园中建亭馆、凿善泉池。邀集各人文学史泛舟湖上。游咏其间,并在此编著《昭明文选》。
顾山红豆
当时南梁武帝笃信佛教,在国内兴建了四百八十座寺院,顾山兴建的是 "香山观音禅寺",寺内还建造了一楼阁,名为“文选楼”。太子萧统代父出家来香山寺,一则为回避宫廷斗争,二则精心修编文选。一日,太子下山来到当时的集市古塘视察民情。偶见一秀丽的尼姑法号叫慧如的,无意中谈及释家精义,太子见慧如才思敏慧,顿生爱慕之情,跟踪到草庵,又就释家经义深淡而不舍,以后多次去草庵谈情说爱,但由于一个是太子,一个是尼姑,终难成眷属,尼姑相思成疾而终。太子闻讯,痛哭不已,含泪种下双红豆,并将草庵题名红豆庵,满怀相思悲苦离去。此树历经千年到元代曾一度衰败成枯树,但到乾隆年间忽又在主干上萌生四株新枝,一直长到现代,犹如虬龙老树了。
衣冠冢太子庙
昭明太子长期深受秋浦池州人民爱戴,是因为昭明太子不仅学识渊博,而且关注百姓生活。519年以前,池州一直大旱,田间颗粒无收,在池州百姓发生严重的饥荒时,萧统(昭明太子)目睹这一切,多次上书给皇上,亲自安置送粮赈灾,才使池州百姓度过劫难。在萧统逝后,池州百姓哭声一片,因敬昭明之德,仰昭明之才,特向朝廷请来了昭明的衣和帽子,在昭明生活过的秀山建造了昭明太子的衣冠冢和太子庙。世世代代都供奉着昭明的牌位(称作“案菩萨”)至今。
昭明钓台
昭明太子与贵池有着特殊的关系,贵池当年叫石城,是昭明的封邑,昭明是贵池人民心目中的救世主。天监年间,石城大旱,田地龟裂,禾苗枯死,赤地千里,饿蜉遍野。昭明太子闻讯赶来石城,开仓放粮,救济灾民,深受百姓爱戴,颂为救星,视作神灵。
求雨萧篁塘
在义西萧皇塘村一带的地里劳动,经常可以挖掘到一些破碎的砖瓦。而民间传说,在很久以前,这一带经济曾经较发达、人口众多,不到四五平方公里的山沟,就有村庄18个。可是到了南北朝的梁朝时,天遇大旱,庄稼颗粒无收,再加上瘟疫流行,村民饿死病死的很多,村落就此衰败萧条。
此时梁朝大兴佛教,昭明太子萧统巡视各地,代父亲在全国各地选择地方建造寺庙。这一天他来到义乌,听人说义西大旱又生瘟疫。他为救民于水火,立即赴义西赈灾。
他从吴店经野毛山往里走,沿途只见百姓纷纷外逃谋生,一路上他费尽口舌劝说百姓回乡居住。当他来到萧皇塘一带,只见十室九不全,村民个个有病色,已无法再正常生活。他立即放粮赈灾,然后又亲自进山寻找草药。他不顾山路崎岖陡峭,荆棘遍野,为此他还扭伤了脚。经过众人一起艰辛的努力,他们找到了治疗瘟疫的药。回村后他又亲自为村民们熬药送药。村民服药后疫情得到了控制。他又与村民一起在村子西北面的一口圆塘边筑坛做法事,亲自诵经求雨。法事做了7天7夜,天开始转阴,但雨还是不见下来。他觉得可能上苍怪他不诚心,又向村民打听是否有更清静的地方,村民说覆釜岩景色雄奇,清静秀丽。
他一听不顾脚痛,拖着伤脚一拐一拐上山。一路上他顾不上欣赏沿途美景,一口气登上岩顶。站在山顶,但见四周崖石陡峭,壁立千尺,只有一条人工开凿的石径通岩顶,再无他途可攀。脚下辟峰村落尽收眼中,崖边幽竹秀木,清风徐徐,顿感心旷神怡。萧统不由赞叹道:“真是孤峰独秀,佛门圣地。”于是他就跪在岩头诵经求雨,老天终于下起了雨,旱情得以解除。
昭明太子见18庄人烟稀少,就动员幸存者搬迁集中居住,他还亲自为村民选择安家之所,规划村子布局。从清朝光绪23年绘制流传至今的萧皇塘村阳宅图看,该村仍显得错落有致,布局美观合理。
村民们为了不忘太子恩德,就在覆釜岩筑庙供奉他的塑像,并把此岩改名为萧皇岩,而把做法事的那口塘和村子都称为萧皇塘。
昭明太子读书处
据清乾隆《乌青镇志》记载,梁天监二年(503年),萧统曾随老师沈约来乌镇读书,并建有书馆一座。后来,书馆塌毁,遗迹残存。
古池州城秀山门
秀山门是古池州城的一座城门。历史上秀山门,是宋朝池州太守为纪念梁昭明太子萧统,而将原城西秋浦门易名秀山门。
襄阳古城昭明台
昭明台是襄阳市的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位于襄阳古城正中。为纪念南朝梁昭明太子萧统而建。昭明台为襄阳标志性建筑。史载:“楼在郡治中央,高三层,面南,翼以钟鼓,为方城胜迹。”
萧统读书招隐山
镇江市的南郊,有座招隐山,山上有一处坐北朝南的三间平房,窗明几净。窗外有古松修竹,窗下是清泉幽涧。这就是梁太子萧统的读书台。
参考资料:
南朝齐中兴元年(501年),萧统生于襄阳。父亲萧衍时任雍州刺史,镇守襄阳,后乘南朝齐内乱,起兵夺取帝位,在建康(今南京)建立梁朝。天监元年(502年),十一月,萧统被立为皇太子。
天监八年(509年)九月,萧统于寿安殿讲《孝经》,尽通大义。讲毕,亲临释奠于国学。年十二,萧统极富同情心。他十二岁时,去观看审判犯人,他仔细研究案卷之后,说:“这人的过错情有可原,我来判决可以吗?” 刑官答应了,于是他就作了从轻的判决。事后,刑官向梁武帝萧衍汇报了情况,萧衍对他表示嘉许。
天监十四年(515年)正月朔旦,梁武帝临轩,冠太子于太极殿。旧制太子著远游冠、金蝉翠緌缨,至是诏加金博山。太子仪态优美,举止端正,读书数行并下,过目都记忆下来了。每游宴祖道,赋诗至十数韵,有的时候作剧韵,都思考一下便出来了,无所点易。帝大弘佛教,亲自讲说。太子亦素信三宝,遍览众经。乃于宫内别立慧义殿,专为法集之所,招引名僧。自立《三谛法义》。
普通元年(520年)四月,甘露降于慧义殿,都认为是至德所感。时俗稍奢,太子欲以己率物,服御朴素,身衣浣衣,膳不兼肉。
普通七年(526年),萧统因为蜡鹅厌祷事件与父亲有嫌隙。
中大通三年(531年)三月,游后池,乘船摘芙蓉,姬人荡舟,落水后被救出,伤到大腿,未及即位而卒,谥昭明,世称昭明太子。葬安宁陵。有子萧欢、萧誉、萧詧、萧譬、萧鉴。天正元年(551年),侯景立豫章王萧栋即位,追尊萧统为昭明皇帝。
大定元年(555年),其子萧詧建立西梁,追尊萧统为昭明皇帝,庙号高宗。
参考资料:
文学
萧统笃好玄学,编有或著有《文集》二十卷,典诰类的《正序》十卷,五言诗精华《英华集》二十卷,历代诗文而成的总集《文选》三十卷。原有集,已散佚,后人辑有《昭明太子集》。亦信道教、术数、佛教,相传曾为汉传大乘佛教经典《金刚经》。
萧统酷爱读书,记忆力极强。五岁就读遍儒家的“五经”,读书时,“数行并下,过目皆忆”。他更喜欢“引纳才学之士,赏爱无倦”。所以他身边团结了一大批有学识的知识分子,经常在一起“讨论文籍,或与学士商榷古今,继以文章着述,率以为常。”《南史》本传称“于时东宫有书籍三万卷,名才并集,文学之盛,晋、宋以来未之有也。”
政治
萧统极富同情心。他十二岁时,去观看审判犯人,他仔细研究案卷之后,说:“这人的过错情有可原,我来判决可以吗?” 刑官答应了,于是他就作了从轻的判决。事后,刑官向梁武帝萧衍汇报了情况,萧衍对他表示嘉许。
梁普通年间,由于战争爆发,京城粮价大涨。萧统就命令东宫的人员减衣缩食,每逢雨雪天寒,就派人把省下来的衣食拿去救济难民。他在主管军服事务时,每年都要多做三千件衣服,冬天分发给贫民。当时世风好奢,萧统“欲以己率物,服御朴素,身衣浣衣,膳不兼肉。”萧统性爱山水,不好音乐。曾经泛舟后池,番禺侯轨盛称宜奏女乐。萧统不答,咏左思招隐诗:“非必丝与竹,山水有清音”。
萧统少时即有才气,且深通礼仪,性情纯孝仁厚,喜愠不形于色。他十六岁时,母亲病重,他就从东宫搬到永福省他母亲的住处,朝夕侍疾,衣不解带。母亲去世后,他悲切欲绝,饮食俱废。他父亲几次下旨劝逼,才勉强进食,但仍只肯吃水果、蔬食。他本来身材健壮,等守丧出服后已变得羸瘦不堪,官民们看了,无不感动落泪。
参考资料:
陶渊明,字元亮。或云潜,字渊明。浔阳柴桑人也。曾祖侃,晋大司马。渊明少有高趣,博学,善属文;颖脱不群,任真自得。尝著《五柳先生传》以自况,时人谓之实录。
家贫亲老,起为州祭酒;不堪吏职,少日自解归。州召主簿,不就。躬耕自资,遂抱羸疾。江州刺史檀道济往候之,偃卧瘠馁有日矣。道济谓曰:“贤者处世,天下无道则隐,有道则至;今子生文明之世,奈何自苦如此?”对曰:“潜也何敢望贤,志不及也。”道济馈以粱肉,麾而去之。
后为镇军、建威参军,谓亲朋曰:“聊欲弦歌以为三径之资,可乎?”执事者闻之,以为彭泽令。不以家累自随,送一力给其子,书曰:“汝旦夕之费,自给为难,今遣此力,助汝薪水之劳。此亦人子也,可善遇之。”公田悉令吏种秫,曰:“吾常得醉于酒足矣!”妻子固请种粳,乃使二顷五十亩种秫,五十亩种粳。岁终,会郡遣督邮至,县吏请曰:“应束带见之。”渊明叹曰:“我岂能为五斗米,折腰向乡里小儿!”即日解绶去职,赋《归去来》。征著作郎,不就。
江州刺史王弘欲识之,不能致也。渊明尝往庐山,弘命渊明故人庞通之赍酒具,于半道栗里之间邀之。渊明有脚疾,使一门生二儿舁篮舆;既至,欣然便共饮酌。俄顷弘至,亦无迕也。
先是颜延之为刘柳后军功曹,在当阳与渊明情款,后为始安郡,经过浔阳,日造渊明饮焉。每往,必酣饮致醉。弘欲邀延之坐,弥日不得。延之临去,留二万钱与渊明;渊明悉遣送酒家,稍就取酒。尝九月九日出宅边菊丛中坐,久之,满手把菊,忽值弘送酒至;即便就酌,醉而归。渊明不解音律,而蓄无弦琴一张,每酒适,辄抚弄以寄其意。贵贱造之者,有酒辄设。渊明若先醉,便语客:“我醉欲眠,卿可去!”其真率如此。郡将尝候之,值其酿熟,取头上葛巾漉酒,漉毕,还复著之。
时周续之入庐山,事释慧远;彭城刘遗民亦遁迹匡山,渊明又不应征命,谓之浔阳三隐。后刺史檀韶苦请续之出州,与学士祖企、谢景夷三人,共在城北讲礼,加以雠校。所住公廨,近于马队。是故渊明示其诗云:“周生述孔业,祖谢响然臻;马队非讲肆,校书亦已勤。”
其妻翟氏亦能安勤苦,与其同志。自以曾祖晋世宰辅,耻复屈身后代,自宋高祖王业渐隆,不复肯仕。元嘉四年将复征命,会卒。时年六十三。谥号靖节先生。
式观元始,眇觌玄风,冬穴夏巢之时,茹毛饮血之世,世质民淳,斯文未作。逮乎伏羲氏之王天下也,始画八卦,造书契,以代结绳之政,由是文籍生焉。《易》曰:“观乎天文,以察时变;观乎人文,以化成天下。”文之时义,远矣哉!若夫椎轮为大辂之始,大辂宁有椎轮之质?增冰为积水所成,积水曾微增冰之凛,何哉?盖踵其事而增华,变其本而加厉。物既有之,文亦宜然。随时变改,难可详悉。
尝试论之曰:《诗序》云:“诗有六义焉:一曰风,二曰赋,三曰比,四曰兴,五曰雅,六曰颂。”至于今之作者,异乎古昔。古诗之体,今则全取赋名。荀、宋表之於前,贾、马继之于末。自兹以降,源流实繁。述邑居则有“凭虚”、“亡是”之作。戒畋游则有《长杨》《羽猎》之制。若其纪一事,咏一物,风云草木之兴,鱼虫禽兽之流,推而广之,不可胜载矣。
又楚人屈原,含忠履洁,君匪从流,臣进逆耳,深思远虑,遂放湘南。耿介之意既伤,壹郁之怀靡诉。临渊有怀沙之志,吟泽有憔悴之容。骚人之文,自兹而作。
诗者,盖志之所之也。情动于中而形于言:《关雎》《麟趾》,正始之道著;桑间濮上,亡国之音表。故风雅之道,粲然可观。自炎汉中叶,厥途渐异:退傅有“在邹”之作,降将著“河梁”之篇。四言五言,区以别矣。又少则三字,多则九言,各体互兴,分镳并驱。颂者,所以游扬德业,褒赞成功。吉甫有“穆若”之谈,季子有“至矣”之叹。舒布为诗,既言如彼;总成为颂,又亦若此。次则箴兴于补阙,戒出于弼匡,论则析理精微,铭则序事清润,美终则诔发,图像则赞兴。又诏诰教令之流,表奏笺记之列,书誓符檄之品,吊祭悲哀之作,答客指事之制,三言八字之文,篇辞引序,碑碣志状,众制锋起,源流间出。譬陶匏异器,并为入耳之娱;黼黻不同,俱为悦目之玩。作者之致,盖云备矣!余监抚余闲,居多暇日。历观文囿,泛览辞林,未尝不心游目想,移晷忘倦。自姬汉以来,眇焉悠邈。时更七代,数逾千祀。词人才子,则名溢于缥囊;飞文染翰,则卷盈乎缃帙。自非略其芜秽,集其清英,盖欲兼功,太半难矣!若夫姬公之籍,孔父之书,与日月俱悬,鬼神争奥,孝敬之准式,人伦之师友,岂可重以芟夷,加之剪截?老、庄之作,管、孟之流,盖以立意为宗,不以能文为本,今之所撰,又以略诸。若贤人之美辞,忠臣之抗直,谋夫之话,辨士之端,冰释泉涌,金相玉振。所谓坐狙丘,议稷下,仲连之却秦军,食其之下齐国,留侯之发八难,曲逆之吐六奇,盖乃事美一时,语流千载,概见坟籍,旁出子史。若斯之流,又亦繁博。虽传之简牍,而事异篇章,今之所集,亦所不取。至于记事之史,系年之书,所以褒贬是非,纪别异同,方之篇翰,亦已不同。若其赞论之综缉辞采,序述之错比文华,事出於深思,义归乎翰藻,故与夫篇什杂而集之。远自周室,迄于圣代,都为三十卷,名曰《文选》云耳。
凡次文之体,各以汇聚。诗赋体既不一,又以类分;类分之中,各以时代相次。